焚涟。

不思量,人间冷暖唯有自知,你笑我痴狂,谁知我心已凉。

直把杭州作汴州1

悲伤恸哭,对经历了生死离别的亚瑟来说,他不需要。
每每经过一处战火洗礼处,他只是画个十字,便默默离开。
哭,死去人就会回来咯?
自己不想啜泣着见那位大人,因为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哭个不停的孩子。
可能自己最后一滴眼泪停留在母亲去了的那一瞬间吧。
他的眼不知在什么时候不在澄澈无邪了,那眼不再熠熠生辉。
他在那天逃走了,当时他的大脑里只有那一句短短的话“活下去。”
对,活下去。
自己还不能死,自己还有活下去的理由,还有被托付的事情。
他在雪地里连续跑了一天,也不知道到哪里了,只是嗅到阵阵花香。
真是奇怪,在这冬天还能嗅到异国花香。
是不是自己要死了?
他体力耗尽了,他只觉得两眼一黑,倒在雪地里,之后什么也不晓得了

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这是在审判吗?

“他在那种环境下没有死……绝对值得培养。”
没死?
“既然您那么说了,他只得抛弃过去的一切,这一切的一切都要麻烦你了。”
抛弃过去?
那朦胧不清后,他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亚瑟睁眼便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真皮沙发上,身上披着毛毯,边上的火炉传来一股暖气。
一人径直走来,引导亚瑟来到一个房间。
在那里竟然全是枪弹,各种锻炼器材。
有一人格外显眼,那是一个高傲的亚洲人,他就如同天子一般高不可攀的人;傲雪凌霜,世间万物不过尔尔;桃花眼炯炯
眼前不过是同自己一般大的孩子,留着一条略短的辫子,身穿着丹红绸质长衫,那是与他性格完全不符的颜色,红的热情,红的耀眼,他都没有。
那人星眸半睁,“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搭档了。”
他知道,他看不起自己。
“你的名字是什么?”那高傲的人竟然开口问起了自己的名字,这让亚瑟十分吃惊,不过那又怎么样?
“阁下在问别人名字之前,您可否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是绅士之为。”亚瑟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恭恭敬敬,不失态,却让眼前的人有些恼。
“王耀。”他依然用半睁的眸子看着亚瑟,只是名字,他没有多说一句话。
亚瑟怎么也看不透王耀,十几年后亦是如此。
“亚瑟柯克兰。”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只说名字好了。
“柯克兰先生,你从今天起就要接受严格的锻炼,执行任务,你能做到吗?”
“能……”他只得这么答,虽然他的记忆出现了很大的残缺,但是,他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自己还需要去完成一件事。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那件事。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爱上那个少年,自己会忘记伤痛。

评论

热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