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涟。

不思量,人间冷暖唯有自知,你笑我痴狂,谁知我心已凉。

慕色0、1、2

真的不是菊湾……我解释的都快要哭了,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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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一见钟情大概看的是色相吧,以至于一些人看不透自己的真心,当然有时候又不是这样的……
哎,谁知道呢

1.
现在大概是宣统多少年来着?
谁知道现在是多少年?
什么?你说民国?大清亡了?
不可能,不可能。
我大天朝地大物博,怎么可能亡嘛。

紫竹雕花烟管内白烟熏的镀金塌烟雾缭绕,所谓天上人间,当是如此。
一人躺在塌上,慵懒的发颓废面,一双眼早失去当年的光彩,一身旧朝服饰,虽说辫子剪了,但是谁知道是不是辫子没有剪彻底吧,在他的身上还带着旧贵族的味道。
少年不复少年时,不过是落魄的有钱人,挥霍着祖宗留下的财产,呵!全国都是的!挥霍着祖宗留下的土地,祖宗留下的规矩!岂是说改就改!
不过大家都这样,也就没什么了。
祖宗是晋商,他们贩卖物资给满族人,在物资上支持了他们,明亡清兴,一群酸秀才唾骂祖宗不是东西,祖宗被骂的也不快活,谁都可以骂,就是这群读书人不能骂,什么士农工商,城门迎接满清入关的不都是你们读书人吗?最可笑的是祖宗留下的一个故事
当时祖宗回宅内,见河边一读书人说了一大堆,意思就是以身殉国嘛,然后跳河了,祖宗看到了当然要去救人啦!谁知道那读书人自己爬上岸了,祖宗问他怎么了,那读书人竟然说水太冷了!呵!好一个读书人!还骂商人!
读书人是最善变的,这不,又开始了什么玩意?谁知道嘛!
“菊,把我的烟管收好罢。”王耀挥挥手,招来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杏仁眼,乌黑发,白皙面,一个长相清秀的孩子。
“可惜了……你不曾开口呀……”王耀将烟管在盘内磕了几下,交给菊,菊点了下头便带着烟管离开了。
在五年前的一个雪天,这个孩子倒在王耀的家前,王耀将他带入家内收养,那个孩子是个哑巴。那一年,除了王耀和他的妹妹王梅梅其余人在做生意时被日本人杀死,最后判定日本人无罪释放。这个家只剩下王耀,王梅梅了。
旧宅内至少有三个人,初春细嗅梅花香。
当然,除了这两个人外,还有一个人让王耀放不下心来。而那个人的名在王耀酒醉之时也不愿唤出来。
亚瑟。
大概是几年前吧,父亲还健在,租了个场地搭了个戏台,王耀不懂,这戏台搭在院子里不好,非要找个地方搭,不是没事找事嘛,可是父亲笑而不语。
那日戏台下挤满了人,那时候的王耀有些失落,却没有表现出来,他盯着台上的一生一旦,所谓的爱不过是短短的瞬间,在那瞬间便沉沦于对方,那便是一见钟情,钟的是什么呢?
戏终了,一场又一场,“当年真是戏,今日戏如真。两度旁观者,天留冷眼人。”
好一个一见钟情,折扇滴血似桃花,分明花下共情话。
王耀冷笑,却有意无意对听到了洋语,他眉头微皱,朝那个方向看去,见一少年眉目清秀,绿松石样的眼带着笑意。
在灯火阑珊处,在喧闹中,在人群里,王耀只看了他一眼,仅仅一眼,在他的心里分明写着“情”字。
经过打听这个人是英国的一个刚入伍的士兵名叫亚瑟。
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吧。
钟的是不经意泄露的万种风情,以及……姣好的皮囊。

恰好的是,那个少年亦在喧闹中注意到了王耀……不……应该说在很早以前便注意到了王耀。
那是一年前,少年15岁,随父亲到了中国,一阵风雨过,吹的落红满地,风中却留花香,颔首便是远处的人儿撑开了伞,上好的油纸伞,在蒙蒙雨下恰好应了那日景致。


钟的是不经意泄露的万种风情,以及姣好的皮囊。
可谁又知道这一见钟情会开出什么样的花呢?
谁晓得呢?

谁又知道几年后落魄的耀会得到亚瑟的一句话,包括现在的王耀在内的所有人谁又能想象到那样的王耀日后会如此凄惨。


“王耀,曾经人们都爱恋着你的容颜还有财富,比起当年,我更喜欢你现在饱受摧残的模样以及一无所有的现状。”



2.
回忆至此,王耀灭了灯。等着吧,明天……大概是明天……会与今天有什么不同吧……
第二天果真不同。
一阵阵骂声惹得王耀皱着眉头。

“兄长……今天那些学生又来我们家门口闹了……怎么办……好恐怖……”王梅梅指着门外有些害怕。
王耀“哐”的一声将手里的烟管扔了。要是平时他才懒得管这群学生,但是今天他的妹妹哭了,这就不可以不管了。
“满洲狗!国家都不行了还躲在角落娱乐!心里没国了啊!”
“没心没肺的狗东西!还活在满清蛮子的世界!”
王耀冷笑,学生,不愧为各个变革的主力军,比起任何人,学生永远走在前面,再极端的事也会做出来。
“哦?你们除了在这里喊口号,还能做什么”王耀冷笑,“你们喊口号就能打退外国人吗?你们斗我就能改变国家命运了吗?”
学生们不喊了,自讨没趣的散了。
大概自己说中了吧。
真是可笑至极。
那时候的王耀还不知道思想的作用,沉醉于自己的世界中。
这时候菊走来将烟管递给王耀,王耀却浅笑不语。
这大概是菊最幸福的时候吧……
看着他的笑,看着他的一切……
虽然他有时傲雪凌霜,是高不可攀的花,只要看着就好了,这样就是自己小小的幸福。
还记得那年,手脚冻的红肿,涕泪纵横,母亲为什么要抛下自己,为什么要自己留在这里,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狼狈的活着,不要说一句话。」
只记得这样的话语,其他早就忘了。

「我想活下去。」他喃喃自语。
他早就感受不到任何温度,风就像刀子,一刀一刀的划开自己的皮肤。
没有力气了,眼也睁不开了。
大概会死吧……

可是朦胧中一人的声音听的真切,又不真切,迷迷糊糊。
睁眼便是一人。
懵懂中心生情,大概如此。
可是……好像又不是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呢?
但是只要见到那个人的笑,心里就会有些暖意。


冬日已过,到了那初春。
菊来到那庭院,见王梅梅坐在长廊细嗅梅花暗香。
“今天你起的好早呀……”王梅梅浅笑嫣然“你也是来赏梅花的吗?”
菊点了点头,他走到王梅梅的旁边,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每年这个时候你都会来这里……真的好怀念呢……第一次与你赏梅花的时候……”
菊一怔,随后露出了一丝笑,引的王梅梅脸微微泛红。
这大概是这个年龄段少女的通病,她们喜欢看美少年墨描的眉眼,丹红的唇色,白皙的肌肤,却自以为这就是所谓的情。
不是情,而是自作多情罢。
但是长久下来,这会不会变成真正的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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